江冬月的朋友圈很简单,不是同学就是同事,联系密切的是几个同部门的nV同事还有大学玩得好的舍友。
江迟点击删除键,删了几个很久没联系的大学男同学和高中男同学,这些人之前一直问江冬月有没有空来参加同学聚会,还旁敲侧击问她的感情状况。
肩上突然一沉,江冬月的脑袋从椅背滑了下来,正落到他瘦削的肩头。
江迟挪了挪肩膀,让她靠得舒服点,然后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朋友圈最近的一条是警察局接他那天发的,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
“去收一份迟到多年的礼物。”
江迟垂下眼,退出了微信。
他扭头帮江冬月把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有意无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呢喃似地说了一句:“你真让我生气。”
生气什么?他也不知道。
一个六七岁的小nV孩被一名年轻妇nV牵着从厕所走回位置上,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她眨巴着大眼睛,回到位置上重重亲了妈妈的脸颊。
年轻的妇nV笑着问她g什么,nV孩抱着她的手臂撒娇:“我刚才看到有个哥哥亲了他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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