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背靠着墙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单。
他想起一些事。
上一次住院,他和江冬月挤在一张狭窄的病床上,两个人的身T贴合紧密、没有一丝缝隙。
旁边是老大爷的呼噜声,窗外时不时有汽车的鸣笛声。
夜晚开着窗,微风徐徐,可窝在被子里相拥的两个人却热得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的手指被nV人紧致的后x夹着,他窝在nV人的x口,能清晰地听到头顶温热的喘息声。
那是寂寂夏夜里,他耳边唯一的摇篮曲。
啊,怎么刚分开半天就开始想念那个nV人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江迟拨弄了一下输Ye管上的滴Ye调速器,躺下来闭目睡去。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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