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后的江冬月眼中的疑惑更为浓烈,她看着目前面目狰狞的男人,语气平静:“你认识我?”
“哈哈哈哈哈哈,”话一出,魏家傲开始癫狂地大笑,“我何止认识你,我更认识你姐!”
“你姐江春蝉那个贱人,那个贱人!”
姐姐的名字从一个陌生男人口中喊出,江冬月只觉得头皮发麻,她心跳得快,几乎有些喘不上气。
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很多画面,可她抓不住。
魏家傲看她面露惊恐,心情愉悦到了极点:“也是,你那时候还小,十一二岁吧?毛都没长出来哈哈哈,我记得我和你姐私奔那晚,你还跑出来追,你姐就是不愿意和你回去,只想和我走哈哈哈哈哈。”
“哦,你好像为了追你姐还摔了一跤,我从摩托车后视镜看到了,跟只母狗一样四只脚着地,真的太有意思了哈哈。”
“喂,你知道你姐跟我走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吗?”男人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上半身凑近玻璃,细长的眼睛满是Y暗,能看到眼角周围的肌0U搐,下巴那道疤痕如爬动的蜈蚣。
江冬月望着男人的脸,那张在自己回忆中模糊的面孔渐渐清晰起来。
一同变得清晰的还有男人的姓名,曾在江春蝉口中出现的姓名。
年幼的江冬月撞见过几次江春蝉在夜里用家里的座机偷偷给一个男生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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