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男人正蹲在地上拍烟盒,玩得直“咯咯咯”地傻笑。
向樟上前抢过,语气冷y:“别玩了。”
看到一脸惶恐的男人,他又露出笑容:“你还知道害怕,那你知不知道,阿春Si时有多害怕?”
“凭什么你还活着,我的阿春却Si了?”
向樟目呲yu裂,表情扭曲,果然将男人吓得缩进了床底。
哦,他是有名儿的,叫吕刀,没疯之前大家都称呼他刀子。
谁能想到那个昔日里耀武扬威的刀子哥,现在成了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傻子?
“吃,吃,吃,吃!”吕刀趴在床底,抱头大叫着。
窗外轰隆声不断,楼后方正在施工,吵得人耳根疼。
这栋大楼太老了,医院正打算在后方的空地建一栋新楼,目前还在打地基,打钻声响个没完。
向樟把他拖了出来,掰开他的嘴,把一碗汤泡饭一勺接着一勺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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