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见好就收,摆出一脸可怜的表情下了车。
看来要想得到江冬月的同意,还得打持久战,就是白费了他酝酿了一路的眼泪。
晚上江冬月下班回到家,他又开始暗戳戳地提醒,继续收获了几句敷衍的“再说吧”、“我想想”、“不知道”。
一连三天不冷不热的状态,江迟在这天购物回来把她堵在卧室里非要个准信。
江冬月望着他,一脸严肃道:“我不希望你为了和我待在一起放弃自己的学业,放弃自己的前途。人生不是儿戏,我不想哪一天你选错了路最后一事无成,到那时候我怎么向你妈妈交代!”
“为什么要向她交代?我怎么样不都是我自己的事么?我就是想和小姨你待在一起,少一天都不行!”江迟语气急冲冲的,他不理解成年人那一套趋利避害、瞻前顾后的思维,只认自己心里的想法。
此时此刻他想留在江冬月身边,那他就得转学,和他讲什么狗P大道理行不通。
“怎么不需要向她交代了?”江冬月听到这话气得发抖,大声强调,“你妈妈是我的姐姐,我当然有这个责任要替她照顾好你!”
“替她照顾?”江迟嗤笑,与她对视,“在我看来,她可不是什么好母亲。”
“混蛋,不许说我姐姐不好!”江冬月怒不可遏,眼眶发红地扇了他一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用力,江迟左边脸颊当即肿出一个巴掌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