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没听清:“嗯?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不回话了。
之后哑巴几番打听才追到了桐塘市,却没能在那老光棍家找到妹妹。
对方说他妹妹根本就没进门,那天车子开过村口的江河,她趁看守的人贩子昏昏yu睡,打开面包车窗一头扎进了江里。
尸T没从江里捞到,生Si不明,不过估计也难活了,毕竟那时候是雨季,江水又深又急。
春花也觉得这许妹妹活不成了,可她没敢说出口。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别人告诉她冬月出事了,自己也接受不了。
&0U完一根烟,她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不说了,我要回去继续工作了,今天要再加两个钟头的班。”
临走前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今晚记得给我留份宵夜呀。”
在她离开后男人眼神忽地变暗,面部变得扭曲狰狞,又刹那间被压住,恢复了原样。
“唔……”哑巴的身T顺着墙壁滑下,捂住了头痛yu裂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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