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自己身上的遮羞布,被她毫不留情地掀开。
八年前,当她离开自己生活了十七年的家时,NN握着她的手,脸上的G0u壑里布满了泪水。
“安安,你到松源去要乖啊,要乖啊,要乖,你爸妈才会疼你。”
于是当她来到两千多公里外的陌生城市,面对平时只有过年才匆匆见上一面的父母和妹妹,即便有再多的无所适从,也展现出异常的乖顺。
那不是她的本X,可这么多年,她好像已经把这副虚假的面具融进了自己的骨血里。
梅安浑浑噩噩地走进这个富丽堂皇却又俗气不堪的客厅里。
“你回来了?”屋内的三人见她忽然出现,俱是一震。
“嗯。”梅安机械地点头,忽然指了指客厅顶上华丽璀璨的水晶灯,“想说很久了,这个灯丑得要Si,赶紧换了吧。”
涂杏珍和梅峻峰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涂希冉却是来回看了她好几眼,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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