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都是这样,无论名义上是什么规则,内里都是避不开的偏见和特权。”苏芩觉得有些疲惫。
谢诺夫温和地笑了笑,宽慰道:“小芩,你辛苦了。”
“,是我做错了吗,我是不是不该毁掉徽章,就为了……这么一个未知的机会。”
谢诺夫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头,“不,没有谁能预判未来的发展。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小芩,别担心,我会永远支持你。”
苏芩一直低着头,反反复复地打开收件箱,查看那封字数寥寥的讯息。
“十二个小时……也就是说,他独自一人在混沌区足足忍受了至少八个小时,然后才肯向我求助?”苏芩一把攥住了谢诺夫的袖口,“我无法理解——对许屿来说,与独自待在混沌区相比,和我结盟反倒是更难以接受的事?”
谢诺夫轻轻拍她的手背,“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不是吗?为什么要试图理解他的心理呢?那并不重要。”
医师再度出现时,就已经换上了另一副态度。只可惜,他那张扁平刻板的脸,即便扯出笑容来,也是令人厌烦的。
“治疗已经结束,没有造成任何不可逆的损伤,只要有足够的休养时间,就——”
苏芩点了点头,并不看他。
谢诺夫回应道:“辛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