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并没有宰了他。
爸爸另有了让儿子心碎的计划,——他不想再继续做懦夫了,要勇敢去面对自己的罪恶了。
“爸爸。”
阳汝刚凝神专注,阳丢丢轻喊了三声他才听到。
“怎么?”
阳汝刚抬起晶亮亮的眼睛。
火车上人不多,但他极力不让泪水流出来。
临行前,阳汝刚剃去了长须长发,这没让他显得有多精神。
反而,让原本冷冽到凶恶的他有些虚弱了。
“爸爸,坐过来。”
硬座,爸爸坐在对面,阳丢丢一开始没打算打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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