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汝刚也是近乡情怯,可他更关心儿子。
“没事。”
第一次对爸爸有所保留,因为阳丢丢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他,要吓坏了。
跟在爸爸后面,阳丢丢越走越害怕。
儿子怎么不让自己牵手了?
而且,这个地方变化也太大了。
不过,绕过一大片原本并不存在的钢筋水泥后,熟悉已极的破败居民楼就出现了。
“儿子……”
阳汝刚双腿发颤,呼唤儿子却没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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