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永道:「在乔老故宅,你的好妹妹抢了半块破石。那半只破石就是我不小心丢在地上的那块。刘养正和三公子称呼它作玉宝。他们得到半块石头,打算到你府上,查探另外半块破石下落。」
苏宁雪道:「广州派和那位三公子似乎不是同党。不知我派境况如何,我亦怕三公子乱我海丰总坛,我们须立刻起行……」任永打断苏宁雪的话,说道:「不会的。那个三公子派了刘养正打探广州派和曲江派相斗的情况。六天後,广州派会挑上曲江派,那两人亦暂时不会到海丰。况且你连行走也有困难,还要用药六天,再者……」任永忽然沾沾自喜,笑道:「我有一份礼物送你。」
苏宁雪喜道:「甚麽礼物?」任永望见她开怀的样子,眉飞sE舞地道:「我任永突然洒好心、做好事,大挥钱财,花了足足一百两,於四日前雇了杀命军打探清息。海丰派被踏平了没,三日後便知分晓。你高不高兴?是否想以身相许?」
苏宁雪淡淡地道:「我还以为是甚麽。」任永想:「你到底以为甚麽。」苏宁雪道:「你任永又在胡言乱语,那里来的一百两。就算有百两,你这个守财贪婪之辈一定不舍得花上。若你真的为我花上一百两的话,我苏宁雪跟你任永姓氏,叫任宁雪!」
任永嬉皮笑脸地道:「你要跟我姓氏,想必你要以身相许,下嫁於我。若你跟我姓任,二十五两债当作聘礼,一笔g消。」苏宁雪脸上一红,无话可说,转话题道:「到底你雇杀命军是真是假?」任永装作正经,大声道:「假!」苏宁雪心想:「你这个模样说假,那麽此事肯定是真。」
接下来的几天,苏宁雪在房中休息,任永惟恐卢孔章追来,不时到宜章街上流连巡视,又常到三公子房间门前偷听。但刘养正早已离去,三公子单独一人,不会在房内自言自语。任永想:「刘养正认得我相貌。苏宁雪休养毕後,我们得赶快离去。」
到了任永与「杀命军」人众相会之日,任永重回那条僻巷,站着等待半个时辰,那头顶衰帽的「杀命军」男子才现身。任永忿气难平,正想开口责骂。那人不打招呼,先开口道:「广州派攻打岭南十四派,yu先挑战位於广东的十派,最後才找上广西四派。广州派掌门张熹在四个月内攻打了广州府附近的德庆、新会、香山、从化、连州五派,让五派投诚归顺。广州派又找上了龙门派,龙门派掌门陈义Si战不降,门派被吞并除名,成为广州派龙门堂。广州派人众现正起行,两三天後会对上曲江派。」说话时抬头望天,似在背诵情报。
任永想:「广州派四月前开始出手,或许王老师傅在那时委托杀命军通知我们,不久後才逝去。」又想:「苏宁雪早晚知道她师父身故,现下我只字不提,对她的伤情来说也是好事。」
那男子见任永低头寻思,问道:「公子?」任永回过神来,就道:「嗯,你说岭南十四大派之内,广西四派未被攻打,其他广东的十派之中,已有五派降、一派被灭、一派快要遭殃,即是一二五……七派。余下三个门派,包括海丰,情况如何?」那男子道:「长乐派与蓬州派分别修书,派人到广州派处请和,广州派暂未回应。海丰派掌门新丧,派内群龙无首,未有决定,似乎没有请和投降之意。」任永问:「广州派如何侵占各门各派?」
那人道:「广州派每到一派地方,与那派定下b武决胜之法。两方各遣门人一对一b武,或三战两胜、或五战三胜。若广州派胜,对方便要归降,受广州派号令。至於龙门派……」任永道:「想是龙门派掌门陈义不肯b武,被广州派强攻,於是一派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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