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熟红的大花唇已经被撞击得厚厚隆起,热情包住深陷穴内的阳根,与女人小腹紧贴时被粗硬的黑丛骚扰,刺挠着又红上几分。
“啊、啊、好深——妻主不要再玩了…不要磨、嗯——要出来了、啊、啊——”
让方祎更为疯狂的,是粉嫩肉蒂不时被女人精囊上的硬挺黑毛刺进,王家主全根没入时,用手撸齐阴囊上茂密草丛,束成一小撮刺入又肿大了好几倍的阴蒂,双管齐下把花穴又生生玩高潮了好几次。
“嗯、嗯嗯嗯——”方祎被干得高潮连连,身下衣物上全是一滩滩的淫水,“妻主、嗯、妻主——那里好麻、好痛……”
“都怪这里太可爱了,快有指甲那么大了……”王家主喘着粗气,下身狠命肏干着方祎,还不忘捏着肉蒂拉扯出去,“方儿的花道又紧又滑,怎么肏都不过瘾,到底把里面的小口藏哪儿了。”
“啊、不要扯、会坏的、啊啊——”方祎无论是不是处于高潮都在被女人狠狠插着干着,脑里完全一片模糊,已经无法分辨女人说了什么。
王家主双手袭上方祎的胸脯,早已被玩弄红肿挺立的乳头在空中颤抖着,红艳艳的乳肉上全是女人揉捏的痕迹,敏感得方祎又想泄了出来。
“不要玩了……嗯、我受不住了——”方祎崩溃求饶,浑身上下全是王家主的痕迹,手无助地攀上女人横在胸腹的大手,用尽力气本能收缩着花穴,无意识催促起女人释放,似乎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得到解放。
王家主还未得偿所愿,眼看方祎再被干就要失禁了,不忿道:“方儿,让为妻再试试。”
方祎知她持久力惊人,还说要试什么,迷迷糊糊点点头,“那你不要再玩……嗯、就只在里面动……”天真想着只要女人不玩的花蒂,她还是可以承受的住。
王家主亲了亲方祎,赞道:“方儿好棒,里面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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