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画面疯闪。
最后‘白湮’将手掌放平,一瓶伤药像是凭空出现,他的神色从疯狂变为疑惑。
“善意?竟然有人会对一个被诅咒的人释放善意?”
苍白的手将伤药贴在胸前,神情露出一抹迷恋。
“现在,他的生命属于我了。”
……
翌日清晨,一声惨叫打破宁静。
侍雨川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来不及多想直奔楼梯。
只是刚到二楼拐角,就看到有护工们拎着水桶拖地,地上满是干涸的血迹。
不远处210的房门大开,几个护士抱着暗红的床单枕头。
驻足片刻,侍雨川继续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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