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月握住了钟如风的手,“妻主最近不能碰任何人,但我知道妻主肯定不会罢休的,姐姐正是渴得不得了的时候,也不知道禁令何时才取消。”
女人一旦被破身,身心便会对妻主牵念不已。钟如风听钟如月说得露骨,脸红啐道:“正说着正事呢,你又没正经起来。”
钟如月嘿嘿笑,“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姐姐是不是想要得很,是不是想时时刻刻都贴在妻主身上。”
钟如风脸更红了,她当然想,只是大夫人给王家主下了不能碰任何人的禁令,倒是让人为难极了。
钟如月说笑道:“若是姐姐送餐时外面这样穿,里头这样穿,岂不是能把妻主迷晕,管她什么禁令,吃姐姐就饱了。”
钟如风听得大羞不已,但一想到真能和女人亲热,钟如风不禁思考起胞妹话里的可能性,果不其然,她得偿欢爱后次次这般穿着,是以能在禁令的时间段,日日和王家主翻云覆雨,尽享私密背德的欢愉。
又过了些日子,距离钟如月定下的良辰日还剩不到一个月,王府里接连迎来三个漂亮的小团子,方祎肚子里又怀了一个,桩桩喜事可把王家主高兴得眉开眼笑。
王家主曾问过钟如风,让苏若荃得孕的法子是如何的,钟如风笑笑,说妻主且别多问,需配合时尽力配合即可,王家主闻言只好照做,可几个月下来,连四夫人纪云溪都坐完月子出来了,苏若荃还是没有任何得孕的迹象。
府里的夫人们都想帮助苏若荃,苏若荃却以不想麻烦众人为由,都拒绝了。
严康宁从王家主口中得知此法,眼看期限将近,内心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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