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康宁脸也红了,她咳了咳,“如今大家都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劝若荃答应了这事。”
纪云溪道:“康宁你和大夫人关系最好,要是你代我们去劝,岂不更好。”
严康宁道:“我当然去过,可你知道若荃说什么吗,若荃说她命中注定无子云云,听得我一着急,说了更不好的话,当时她脸色都白了,唉,我现在都不好找她。”
严倾如叹道:“康宁,你真该管管你的脾气,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要不你就去道个歉,顺带再劝劝她,我也会在月阁里给若荃祈福,祝她早日如愿。”
“可是……”严康宁犹豫道,“可是妻主说了,这法子,也得其她夫人一块配合,你们都愿意配合吗?”见严舒二人面面相觑,一副还不清楚的模样,严康宁遂把施术古法的过程都交代一遍,听得两人一愣一愣的。严倾如和纪云溪脸都羞红了,严康宁料她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好又叹了口气。
纪云溪想了半晌,羞道:“我愿意配合,大夫人对我很好,而且大家有时在一起做的事不也差不多。”
严倾如也羞红脸道:“若真能帮到若荃……我亦无不可。”
严康宁见二人都闹了个大红脸,笑道:“那我就去啦,希望能有好消息。”
苏若荃坐在梅园的书房里,方才严康宁来过,杯盏里的清茶仅剩几抹零星茶叶叠在碗底。人走了,茶也凉了,但苏若荃脸上洋溢笑容,她默默笑着,心底暖暖的。
早上是方祎先来的,方祎走后,很快严康宁也踏着门进来了。两人说的都同一件事,都劝苏若荃赶紧答应钟氏双子,把得孕的法子赶快落实,无论如何她们都极力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