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嗯,妻主,奶水,啊剩不多了……待会还要去,呜,喂凌儿……”
“怎么可能,方儿这奶水多得都喝不完。”王家主强硬道,发现一边暂时没了又去吃另一边。方祎无奈,只好说自己停了催乳汤,乳汁已无以前那般充沛,并非能一天泌乳好几次。
“为何不继续喝。”王家主手又伸到方祎腿间轻玩,不经意拨弄着方祎花穴里溢出的蜜液,方祎脸颊羞红,咬唇轻颤道:“妻主,我怕……那样会,又怀上的……”
王家主挑眉,吮完最后一滴奶水,道:“可是方儿不喝怎么行,那药如风改良过,产前产后都得喝才行。”
“可是,”方祎脸色发红,犹豫嚅道,“万一……”
“方儿不想再给为妻怀宝宝了吗?”王家主吻了吻方祎脸颊,眼里都是伤心。
方祎连忙道:“怎么会呢,我……我很欢喜能给妻主生下凌儿,只是……”美人一脸羞色,看得王家主心神荡漾。
“难道方儿怕万一怀上了,就不能和为妻恩爱亲热?”王家主略一思忖,咧嘴笑道。
方祎别开通红的脸,她清楚记得,自己是确诊有身孕后一个月女人才碰她,她在孕期就常常被妻主激烈肏弄,比受孕前更畅快淋漓且频繁的房事彻底把她蜕变成另一个人,方祎如今怎还可能忍得住一个月不与妻主亲密交合?
方祎看到纪云溪诞下双子后得忍两个月的月子,她如何都做不到,还从钟如月拿了产道修复的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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