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家主还是绷不住,咳了咳道:“方儿也留下来吧。”
方祎忍不住心跳加快,星眸含羞,“是,妻主。”
王家主就这样在山庄和王府两头来回跑,来山庄待一次便是四天,一走却要六天才来。
无论是王府还是山庄,每次王家主一走,夫人们都很不舍,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可每次小别,在山庄等待妻主的两位夫人都会十分煎熬。
苏若荃肚子明显大了很多,而多了一个月的方祎则更显孕象,比起苏若荃,方祎已然是半日都离不开女人。
“呜……呜呜……”方祎坐在女人脸上不停哭泣着,“好痒,啊啊……骚穴痒死了,妻主这次回去好久,啊啊——”
“方儿慢些,你的骚阴蒂不能再被吸了。”王家主似不满地抗议,然而嘴张到最大,包住眼前的胖得鼓起的蚌唇和硬如圆石的淫豆重重吮了起来。
“啊啊、啊——!!”方祎崩溃大哭,抱着六月大的肚子瘫坐在女人脸上,“不要、骚蒂好麻,方儿又要尿了、啊,好多阴精——又潮吹了——”
王家主让方祎在她嘴里尽情失禁潮吹,大口大口咽下美人孕穴里射出的淫液。
“方儿这才六个月,若是再往后可如何是好?”王家主抱住仍在抽搐潮吹的美人,心疼地亲吻爱妻的脸庞,“果然坐月子时又马上怀孕,还是让方儿过于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