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其她人又在哪里?”枕在钟如风肩上,闻着对方身上独特的异香,王家主不自觉放松了身体。
钟如风为王家主拉高盖着的毯子,见王家主一脸疲色,笑道:“妻主你是太累了,你前天夜里把我们叫醒,又一个个背着送上山庄,最后倒在这床上睡了两天,这都不记得了?”
王家主听得云里雾里,她一直在沉睡,怎可能把夫人们从腹地背出进山庄?
钟如风见王家主眼有疑惑,便一五一十将几人睡去后发生的事道出。
原来那晚八人共枕过后各自陷入昏睡,钟如风半梦半醒时,发现王家主抱起其中一位夫人,跳下高台,往水畔那些怪树走去。
钟如风恍然,方才自己的徒弟宁溪桥便是从此进入腹地,原来这都被女人看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从怪树隐秘的入口出现,上来高台又抱起一位夫人离开。重复几次后,钟如风昏昏欲睡,不觉又失去了意识。
等夫人们在被窝里醒来,发现自己与其她夫人同睡在一张床,身上均被打理干净并换上了舒适的衣物。
而王家主则躺在钟如风钟如月的床上,一睡就是两天。
王家主醒来的消息传了出去,很快,苏若荃便出现在房里,紧接着其她人也来了。王家主看着这一屋为她欢喜为她担忧的妻房,心底荡起一阵暖流,盈盈暖进了心窝里。
苏若荃叮嘱让王家主好好养病,不能再过分胡闹,且暂时不能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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