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月意识回笼,下意识看钟如风的方向,她的姐姐亦是半梦半醒,美丽的身子仍在发颤,上面全是女人的痕迹与体液。
“啊,妻主……嗯……”钟如月看着姐姐身下垫着的大红色喜服,才想起来今日目的,“呜,你混蛋……”
王家主温声笑道:“为妻怎么就混蛋了。”和温柔的声音截然不同,王家主一下重过一下,顶得钟如月的花心乱颤,把美人顶得嗯啊乱叫。
“把人弄得,啊,嗯……都没法试衣服,啊,啊……”钟如月躺在床上,被顶弄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姐姐,啊……啊,也被你折腾晕了,坏人……”
“还不是如风贪恋为妻的美色,以身引诱,若不是她,咱们早就选好衣裳,打道回府了。”王家主笑眯眯的,她射了两次,这次干得不急不缓,但比之前还要磨人。
钟如月不太信她,她的姐姐可是神子,向来洁身自好,还总谦让她,无论是之前王家主在府中禁欲与姐姐偷食,还是一到这里没多久王家主就扑上来与姐姐乱搞,她都认为是王家主禽兽,去哪都要做这种事。
“你就胡说,脸皮厚,啊,嗯啊……啊——”钟如月被女人重重一顶,撞进里头娇嫩宫房,她爽得双眼发花,大腿紧紧夹住女人后腰,一时也顾不得骂人,大屁股就这么无自觉地往上送。
淫丽的肉阜不停往上吞吃女人通红如铁的巨棒,里头的淫液被动作过快的挺动弄得大量溢出,又因频繁快速的套弄化成无数白沫,钟如月兴奋得淫趣大起,淫宫紧紧咬着女人大龟头,无比兴奋地又吮又吸。
“啊,嗯啊……想要,骚穴想要了……妻主,嗯……射给骚子宫,呀啊……”钟如月突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手撑在腰侧床上,细腰有使不完的劲儿,促使花穴向上吞吃女人肏进来的大肉棒。
“呼,如月这骚穴也很不得了。”王家主稳了稳心神,她见钟如月得趣至极,也不忍弗了她的意,遂没多久便射给了她。
从素香坊出来时已经到了傍晚,钟氏双子累得精疲力竭,坐在马车上谁也不愿讲话。唯独王家主左拥右抱,惬意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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