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年也很喜欢咬他,胸前肩膀后背甚至没有消肿的臀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牙印,这一身饱经情欲的淫秽的痕迹的身体主人却有一双纯真灿烂的星眸。
李瑾年轻吻陈礼的双眼,深深的看着他“乖乖是聪明人”
陈礼避开了李瑾年的审视,搂住李瑾年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李瑾年的怀里。
李瑾年抚摸陈礼仍然肿胀的臀部,因为臀瓣的伤,陈礼吃饭都是跪在李瑾年的大腿上被喂着吃,李瑾年没有给陈礼上药,捏着红艳艳的肉臀漫不经心的说
“记得疼才会听话,对不对”
陈礼脸色苍白,额头都是冷汗,乖乖在李瑾年怀里一动不敢动,李瑾年满意的吻在陈礼汗湿的额头
“好孩子”
李瑾年不能一直呆在中心区,东部现在还不稳定,研究院又在蠢蠢欲动,他必须把研究院的视线从李宅挪走。
李瑾年拍拍大腿,陈礼乖乖的在腿间跪下,低头拉下李瑾年的睡裤内裤,乖乖的舔半勃起的性器,性器兴奋的颤抖挺立起来,陈礼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尖轻挑的舔弄马眼,顺着青筋暴起的柱体舔到饱满硕大的囊袋,努力将鹅蛋大的囊袋含进嘴里轻吮,急促的呼吸打在男人紧绷的下腹,鼻腔里都是男人冷檀的信息素味道和性器特有的腥膻。
男人闭上眼睛掐住陈礼的下巴,将灼热粗硬的性器狠狠插进青年的柔软湿滑的嘴里,不顾陈礼的推拒,直直插入深处。
盘虬的青筋兴奋的跳动,陈礼被插的浑身颤抖,眼泪落在还没进去的性器上,求饶的抓着李瑾年紧实的大腿,李瑾年双眼冷漠的直视陈礼狼狈不堪的脸,抓着陈礼的头发狠狠地在他紧致收缩的喉口抽插了上百下,全部射进陈礼的嘴里,粗大的阴茎堵着他的嘴,逼他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咽下。
直到李瑾年射完抽出性器,陈礼已经被堵的两眼发黑,双手捂着微微鼓起的胃部蜷缩在地毯上,红肿的嘴唇微张大口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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