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芜饶有兴趣地看着发酒疯的沈知初，黑沉沉的眸子中带着几分打量，跟相处半年眼里从来没什么情绪的师尊清芜有很大不同。
是浊芜。
清芜的底子很好，也许是光风霁月久了，浊芜眼神再怎么含情绪，眼眸看起来总是干净恬淡的。
像平静得发疯。
“想扇人脸？”浊芜将脑袋伸了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脸：“来，扇这里。”
沈知初看着这个自己叫了半年师尊的人，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半闭着眼，一副沉醉的样子，顿时酒都醒了一半。
也没人告诉她这老登是抖M啊！
她在脑中疯狂摇人：“哔哔！！哔哔？！”
浊芜抓住她的手腕，拇指放在上面轻轻摩挲，沈知秋彻底清醒过来。
他捏爆命骨前就是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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