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郎放进了诊室。
他记得自己还小时母亲带他看过好几次诊,当时想攒够手术的钱之后就去做手术。当然,后来这手术自然是没做的。
母亲在他十岁那年因一场大火去世,母亲是纺织厂的工人,当时整个纺织厂因火灾死了二十多个女工人,他母亲就是其中之一。
这多出的器官对郎放的生活没有造成太大影响。医生听了他的情况,觉得他来错地方了,应该去妇产科或者整容外科看看,但他也能理解这么一个……相貌周正,任谁看都是个帅哥的成年男人去挂妇产科的号实在很奇怪。
这种案例对他们医院来说也是极为少见的,医生干脆趁中午就组织了一场会诊,喊了其他几个相关科室的医生过来一起研究。
因为郎放是个特殊病例,大中午被拖去做各种检查,一些科室也愿意中午加班来看。下午三点的时候郎放终于被放走,还是郎放说他下午有急事不能耽搁,医生才放他走。
说实话,郎放感觉很不爽,全程被当做珍稀动物被参观的感觉很差。
医生问他是有做手术修复的打算吗,郎放也不知道,他说他只想了解一下现在的身体情况。医生告诉他,他这种体内两套器官都发育得比较完全的情况很罕见,按理说选择任意一边的性别做手术都是可以的。
不过内分泌科的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郎放外表看上去还是男性为主。他特意留了郎放的联系方式,希望以后能以郎放为个案做纵向。
郎放速速溜走。这医院是不能多待了。医生说他的生育能力可能会受影响,郎放倒是毫不意外。
他天生克父母,被认领进蒋家之后学了一身本事,愈发意识到自己的命格就是克天克地,那以后克子嗣也是可预见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郎放挎着书包钻进公车里,直去天和路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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