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王子陛下,最近都学了些什么?”
王子陛下咋咋嘴巴,其实什么也没有学。
他有些想不透,人居然有两幅面孔,在夜晚疯狂对着纯情小猫咪又亲又吸的,白天居然能表现得这么正经。
甚至可以说是太过死板了,沉默地可怕,一点看不出当晚嘴巴一刻不闲的样子。
因为太严肃了,反而让安哥鲁摩阿有些想笑。他看到布法罗端坐在座位上,浑身不动,五官也僵持在固有的位置,只有嘴巴动啊动地在向他问话,眼睛像滩死水,忍不住想到牛在反刍。
怎么能无聊成这样呢?安哥鲁摩阿挠挠耳朵,挠挠下巴,挠挠后脑,直到挠无可挠,痛苦地换了个坐姿。
他开始打量布法罗,布法罗看上去年纪不大,只是由于表现得太过沉稳了,而显得老气横秋。从五官来看,还不过是个青年人,对莱恩毕恭毕敬,大概是国王上任后才培养出的亲信。
虽然这家伙脑子不大好使,相貌却很不错,并不像国王陛下那样耀眼,是种踏实端正,不走偏锋的俊朗。从眉眼到鼻子嘴唇,处处说不上惊艳,组合在一起,便已经算是满分的答卷了。
立体的五官恰恰好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身体却已经完全是成年男子的体格。他身高腿长,又因为得表现出对王子敬重,一双长腿屈在那里,不得伸展。
这房里的座椅介于恐怖大王身高有限,都不能做得太高,因而对于布法罗而言,反倒有些降尊纡贵了。他把椅子衬托地矮小可怜,似乎随时随地将要承载不住体重,被其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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