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让他的表情扭曲,眼睛不断地向上翻,处在了昏厥的边缘,只能一次一次,不断用脑袋向后撞去,撞得床铺砰砰响。
快感让他欲仙欲死的同时,他的乳尖逐渐分泌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安哥鲁摩阿焦急的时候,再一次无意识地使出了魔力。他眼下干昏了头,完全不觉得公牛流牛奶有什么奇怪,只觉得本王真是英武神明,说出的话从不有错,望着健硕胸脯上汩汩流出液体的景象,更加兴奋。
布法罗满脸都是眼泪与口水,接连涌来的快感让他快要崩溃,脚趾紧张地缩成一团,只能以断断续续的声响对抽插做出回应。
他的身体已经全然没有了抗拒,变得十足顺从,接纳着恐怖大王的奸淫,并且诚实地做出反应。
脆弱才是捕猎者的兴奋腺。两人的肉体“啪”“啪”地撞在一起,肉棒迅速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一层浓厚的白沫覆盖了两人的结合处。
布法罗的身体又酸又累,受尽了煎熬,几刻又痛快地仿佛回归了祖灵怀抱,恍惚之间,他听到少年急切的声音。
“张嘴,快,快!”
他配合地张开嘴巴,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少年的肉棒出现在了眼前,不由分说就插入了他的口腔。尺寸对于稚嫩的外表而言显然有些出众,逼得他将嘴巴张到最大,才能堪堪含住顶端。
少年几乎是骑在了他的脸上,阴囊压着他的下巴。他的嘴里尝到了少年的体味,咸咸的,味道并不算多么难忍。对方显然有些等不及了,用力将龟头顶在他的小舌,并且还要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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