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被子揭开,可幼崽同他拽着被子拔河,人小力气却不小,一时难分胜负。
安哥鲁摩阿死死地抓住被子的边缘,皱着眉毛骂骂咧咧:“走开啊,老妖怪。”
莱恩的目的并不是把幼崽吵醒,因此拿安哥鲁摩阿没有办法。
他在床头观察了一会儿,发觉幼崽确实没有嫌热的迹象,额头没有冒汗,也没有蹬被子。
莱恩摸了摸幼崽的额头,额头冰冰凉,没有发烧。他又把手伸进被窝,被窝也凉凉的。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安哥鲁摩阿的体温一直很低,从不流汗。
他开始忧心忡忡,各式各样的恶疾在他的脑中过了一轮。
“嘿嘿嘿……”
莱恩叹了口气,这是做了什么好梦,笑声听上去健康极了……
莱恩想了想,也钻进了被窝,被窝里比他想象的要舒服许多,似乎所有的热气都被隔绝在了外面,被汗水覆盖的身体很快变得干爽。
他掀开安哥鲁摩阿的睡衣,柔软的肚皮一戳一个窝,实在看不出什么得病的迹象。如此检查了一通,莱恩暂时放下心。
莱恩拍了拍安哥鲁摩阿的脑袋:小朋友的睡眠质量就是好,被他这样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都还没醒,嘴角都没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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