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床头破旧的小灯昏暗亮着半点黄光。
余扬不喜欢这种氛围,觉得色调泛着冷。
肌肤相贴,两具肉体都敷着汗,呼吸间余扬几次错觉就要热晕过去。贺靳屿拉起他挤进浴室,水流从二人头顶冲刷淌下,夹进穴内的避孕套在身体主人感受到凉意后受到挤压,浓稠白精顺着廉价的粉色套口流到大腿根,混着水一路爬下他的脚踝。
余扬除了被操到不行了才叫两声,整个过程竟然很有骨气地不吭一声,要跟贺靳屿刚到底。
贺靳屿心头躁郁,掐着余扬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你是谁的狗,看清楚。”
生命力再倔强也经不住贺靳屿这么弄的。
贺靳屿不喜欢狭小的空间,怒气稍稍平息后就扛着清理完毕的余扬离开了这个地方。
余扬浑身都疼,两条腿都伸不直,一句话都不肯跟贺靳屿说,眼睛盯着窗外,脖子麻了,也不愿意转回来半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