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特别胖,别人总爱取笑他,以至于唯一一个愿意跟他玩的人,丁毅,只不过是恰好同为落单被分在一组,他也鼓起了十分的勇气去交往。
对贺靳屿则是九十九分的勇气。
他长高了,不再是那个敏感的小胖子,他可以绕着操场一下跑五六圈,下雨天背着外婆蹚过积水的马路,面无表情地接受父母离婚的事实...他莽足了一口勇气,好像面对什么事都不会再幼稚、逃避。
可贺靳屿轻而易举地将这口气儿挥散了。
他只用坐在驾驶位,而副驾驶不是自己,就能让他心烦意乱,醋得头晕眼花。
刀刃差点连着果皮削到拇指。
外婆叫他出去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年纪轻轻的,总跟一堆病人闷在一块,心情会不好的。余扬皱着眉头说没有心情不好,拗不过外婆,最后还是放下坑坑洼洼的苹果出去了。
贺靳屿始终保持着神秘,他在做什么,他的过去,他的未来,似乎都笼罩在迷雾中。会不会那些温柔都是假的?
你来爱我。
余扬没法拒绝来自贺靳屿的易碎和示弱。他重重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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