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入院手续办理的异常顺利,就连程伟都直夸是外婆运气好,这么多病人,就您幸运呢!
因为报名夏令营而没能跟着余扬回老家的程翼然,一结课就来了医院看外婆,小姑娘晒黑了点,身上那股古灵精怪的劲头更足,嘴巴甜的愣是叫老人家整个下午都乐的合不拢嘴。
程伟晚上回家,手里提着东西,余扬就背着程翼然。
很多临行前的行李也都是舅舅为他准备,余扬一口一个谢谢,程伟听气了,往他肩上一拍,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
贺靳屿也为他购置了很多物件。
夜晚淞湖岸,缠绵后气喘着两眼发白,贺靳屿却环住他,继续温声向余扬“讨”要更多。余扬因为感动不忍拒绝,腿还麻着,就又被高高架起在贺靳屿的肩上狠狠进入,玩的他呻吟止不住地往外蹦,向一汪汩汩劲泉,更像一棵风雨里的小小松柏,不断在贺靳屿手里翻折,直至他脑子里只剩下对方插入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贺靳屿才满意地停下狂风暴雨般的草干,极尽温柔地抚摸男生介于柔软和粗硬之间的短发,夸他几句听不清的表扬。
余扬心慌地闭起眼,床上这些事无论再来几次他都羞于面对,仿佛真的要变成曾经听见的荤话里被欲望征服的omega。
贺靳屿并不在意他的羞怯,掰开他颤巍想要合拢的大腿,再次将余扬深处的水液榨出体外。
“我的...”
贺靳屿粗喘着射进套子里,油膜臌胀的前段顶在余扬晚成的生殖腔入口处,一下一下,戳得余扬无意识地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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