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段时间不觉着刺眼了。
日子浸泡在酒水灯光里,靠着肌肉记忆朝每一位认识的不认识的代表举杯,微笑。杯壁相碰,贺靳屿突然萌生出离开的想法,离什么工作、死亡都远远的,跑到他在岛上的私人酒庄去。贺昌渠的话像一把悬在空中的剑,令他无法自持地焦虑。
你会变的像我一样。
“贺总,我敬您一杯。”
“也敬您。”
杯沿轻轻贴在唇边,浓醇酒味萦绕鼻尖。
他明明厌恶贺昌渠至极,对余扬的掌控欲却又不断提醒他,贺昌渠是对的。
“贺总?”
“贺总——”
“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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