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面往车的方向走来,一边单手扣着袖口。从衬衫,到外套,无一不严丝合缝地贴合于贺靳屿宽阔的肩线之上,仿佛一套精细的盔甲,将他的气场发挥到极致。
同样是黑色,贺靳屿身上这套便内敛许多,布料本身带有一层缎光,仔细看,袖口、领口这些地方还有一点手工制作的暗纹,质感十足。
高档皮鞋底踩在地上的声音清脆极了。
简直是踩在余扬心坎里。
那双修长骨感的手正为一枚袖口作斗争。手背本不算明显的青筋,也因为主人用力的动作虬伏在皮肉上。
贺靳屿无疑会是今晚最耀眼的那颗星星,所有人的星星。
余扬揣在卫衣兜里的双手热得发汗,却莫名其妙不想拿出来。
贺靳屿叫他下车:“没换衣服吗?”
“喔,我以为等到了地方才换...”
“没事,等会车上换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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