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论说什么,在余扬耳朵里都是圣旨。恰恰也是余扬的每一次服从,为他心底阴暗的破坏欲提供了养分,让这片阴霾的土地上又多开出几朵罂粟花,氤氲香甜的毒气。
生而带毒的物种怎会惧怕其他剧毒的生物。
这种诡异的快感令贺靳屿上瘾——需要更多。
......
程薇还在焦急地等待已经一夜未归的余扬。外婆攥着手机,打给丁毅四五次都是无人接通。
反而是老的安慰小的,说,应该是哥俩在哪玩儿呢,大男子汉能出什么事。
“妈!要是真有什么万一呢?!”程薇捂着脸低嚎,“我就不该来!不该来!”
外婆被女儿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干瘪的嘴唇颤抖:“你到底跟孩子说什么了?”她从昨天问到今天,程薇就是不肯说。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却依旧抱有几分侥幸的期望。
程薇佝着腰,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捂着嘴和一点下巴。
“我跟余检明大前天离婚了。”中年女人声音喑哑,语气仿佛是在诉说跟自己无关的事情,“然后...小武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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