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五六点,阳光便不再那么强烈,上升的气温往回跌了跌,余扬冷的把衣服套回去。
贺靳屿看了眼他露在外边的小腿。
“你还不回家?”
余扬收回就要在对方身上拉丝的眼神,背着包垂着头,怀里抱着篮球,怎么看怎么可怜,好像他是个没家的孩子。
哪儿是没家回呢,不想回罢了。
这回放贺靳屿走,下回什么时候再碰见呢?余扬抿着嘴,没声没动作,却传递出固执的黏糊劲儿。
“怎么不说话了。”
余扬不大服气,为什么每次贺靳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被如此管教实在有些折损他的气概。
那晚接吻时也是,凭什么是贺靳屿搂着他,而不是他搂着贺靳屿?
自尊心作祟的时间奇怪,却压制不住反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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