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套子的润滑,半个饱满的龟头顺利破进穴口。
“嘴,用嘴,用嘴帮你行不行?”
那根近婴儿小臂粗细的东西坚定地往他体内推进。
“贺...贺靳、贺靳屿——”
余扬仰起头,嘴巴张着,眉头许久松不开,似乎疼懵了。乞求讨饶的话也不知道是不齿说还是忘了说,抑或是已经被信息素与疼痛激得不清醒,叫唤的声音断断续续。
贺靳屿过去近三十年人生中,除去高中刚初经人事那段时间,往后鲜少再有这样“柔和”的性事。他绅士地照顾着床伴各个敏感点,再度将余扬抛上欲望顶端。
这是具特别耐操的身体。
贺靳屿腮骨微凸,omega生性淫荡的生理构造将他的阴茎紧紧吸裹着,像一张不透气的肉网裹着他,很难忍耐住用力操下去的冲动。
令人恍惚的柔软落在余扬眉心,鼻尖,接着是隆起的喉结,随后一路滑到胸口,锁骨处传来阵阵疼痛,逼得余扬睁开眼睛。
贺靳屿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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