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一手掐着余扬精瘦的腰,把人使劲往自己鸡巴上撞,臀肉拍打在胯上的每一声都十分响亮,似乎今天不把人钉死在床上他就不是alpha。
&的肉棒越夹越大,打出来的白沫从穴口流下来,把身下浅灰床单染成了深色。
贺靳屿嫌弄他弄得不过分,把操得发蒙的余扬翻了个面,没给新手omega任何反应时间,紫红油亮的鸡吧就噗叽操了回去,余扬毫无准备地被怼进被单里。
“呼嗯,不要了...真不要了...”
余扬感觉自己都没力气害臊了,所有动作都由贺靳屿主导,他明明不想吃那根东西,可是贺靳屿握着他腰一下又一下,房间里都是噗哧噗哧的水声。
&>
贺靳屿操干的动作又狠又深,腹胯压着屁股,把臀肉撞得发抖泛红。
余扬整个人趴在床上,气息被闷在床单里,听起来可怜的不行,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贺靳屿把他捞起来,逼着小男生扭腰与自己接吻。
这个姿势,肉茎进去得更深了,几乎是每顶一下都正中余扬最敏感的地方,又把人顶的倒回床上。
他们的亲吻不神圣也不干净。圣洁是留给爱人之间的专有名词,论此时居高位者和男高中生的交媾,更适合用“攻占”、“兽性”等粗鲁又肤浅的词语去形容。
余扬被手指玩弄过的口腔淌下许多津液,挂在嘴唇边亮晶晶的,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帮贺靳屿舔了鸡巴。贺靳屿咬了一口他充血的下唇,如愿听见头上传来一阵吃痛的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