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用指尖划过腺体微微凸起的位置。
从前仗着未分化就不好好上生理课的劣势显现出来——余扬根本不晓得腺体对omega有多重要。
指腹所及引起阵阵颤栗,失去阻隔膜的腺体开始散发主人特有的信息素,那股恬淡的气味十分中性,乍闻不出像什么,却给人继续感受下去的冲动。
余扬刚射过一回,阴茎正可怜兮兮地夹在身体和床单中间,堪堪歪出半个龟头,为了不压着命根子,他被迫把屁股往上抬,却刚好迎接贺靳屿更加有力的冲撞。
“呜..呜呼...我没说你骗,骗我..我是说...”到底还是横不起来,从敏感点传来的极致舒爽几乎麻痹了他的抗争意识。
被压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何况压他的人是贺靳屿,他仰慕并向往的对象。
贺靳屿的体温不同于他寒凉的信息素,两人粘在一块儿的下身简直要烧起来了。
余扬也不知道屁股里那根东西怎么还在变大,拧床单的手已经脱了力,软软地被人抓在胸前。
两人的姿势又回到刚开头的传教士体位,男孩射出来的精液积在小腹微凹的肌肉旁边,又随着男人无情打桩的动作流到腰侧,撒在胸口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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