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咬着后槽牙,莫名其妙:“你他妈没病吧?”
可他无法不去注意唐钰宁使用的字眼。
唐钰宁嗤笑一声,不疾不徐地说:“靳屿的口味变了挺多。”
余扬终于想起来自己曾在贺靳屿的车上听过这道声音。
这人是贺靳屿的炮友。
“你是贺靳屿的、炮,炮友?”虽然时常跟丁毅一伙人无底线地玩闹,面对陌生人时余扬还是忍不住地卡了壳。
唐钰宁一听对方嘴里蹦出来的“炮友”二字就冷笑起来:“炮友?贺——呵,靳屿跟你说的?”
他被余扬盯着他的眼神惹恼了。
许久哼笑出声。
“我跟贺靳屿认识五六年,睡都不知道睡过几次。”似乎跟贺靳屿上床是什么特别值得炫耀的事情,唐钰宁傲着一口气,看向余扬的眼神十分讽刺,“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单纯的。总有小情儿觉得爬上过贺靳屿的床,就代表有资格去争取他的爱...我说,你们以为贺靳屿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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