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在糟蹋我的罗曼尼康干红。”汪师傅用的是贺靳屿存放在兰亭的特级干红,他贯爱收藏这些。前年在法国结识酒庄主人后,许多珍品都被他收入囊中,这瓶便是其中之一。
贺靳屿似乎看见了小羚羊瑟瑟发抖的后腿。
余扬哪知道什么罗曼尼康,只是听贺靳屿这么说着,适才那股傲意荡然无存,手放在膝盖上的动作透出几分无措的意思。
汪师傅上菜时,两人的气氛算得上是微妙,年近半百的长者看破不说破,介绍好菜色就回到后厨料理主食。
贺靳屿本意也并非想吓男生,只是难得遇上除了酒以外的乐子,一下逗过了头。但余扬倒不像贺靳屿想象中那般不禁逗,经他一番“蹂躏”,反而不像之前那样怕。
余扬直视对方蛊人的双眼:“那么好的酒拿来煮...不浪费吗。”
贺靳屿放下刀叉:“是你不懂怎么品。”
“你也没提前告诉我啊。”
“...”
余扬家里不算大富,但够得上小贵,可眼前这些精致的菜式他都是头回见。他甚至没吃过兰亭这种私厨。于他一个高三学生来讲,球场、网吧就算好玩的去处了,甚至是有些不屑湾区这种只能逛逛街买买衣服的地方。十八岁这个年纪的快乐从不囫囵于时间或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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