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麻烦您了——”
贺靳屿似乎懒得同他客气,单单回一声简短的音节。
“要不我...”
“饮料零食冰箱都有,酒柜不要碰。”
他在学校里算是人缘好的,一方面他不怕生,一方面他有分寸感。丁毅打小有麻烦就爱来找他,仿佛余扬能帮他扛揍似的。但少年人这点分寸和外向,摆在贺靳屿这种人面前就像矮子里拔高,不够看且不需要。
贺靳屿打开电视,春晚刚演到小品。余扬刚开始还有个坐样。但眼看贺靳屿真把他当空气,腰板忍不住塌向靠背。
“我能换台吗?”
“随便。”
反正你也不看。遥控器在屏幕扫到球赛时重新摁回去。
背景音不多时混杂进浴室的水声。贺靳屿穿着睡衣走出热气氤氲的浴室时,余扬的屁股已经从沙发上挪到地上,夹在茶几跟沙发之间的姿势有点委屈正在发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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