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本想开口夸这场烟花秀几句,但话没说出口就被自己主动截停。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贺靳屿宽厚的后背,以及一截露在睡袍外的小臂。贺靳屿只留给他黑漆漆的后脑勺,一滴悬挂在发尾许久的水滴终于顺着脖颈流下,滑进看不见的地方。
口水吞咽的声音有些大。
幸好烟花炸开的声音足够响亮,余扬尴尬地换了个坐姿。
贺靳屿听见动静微微偏头,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这烟花...真好看。”余扬噎了一下。
贺靳屿本身就好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光亮中发浅,似乎也被框进那幅名为“烟花”的画里,却比燃烧的焰火还要夺人眼球。
余扬差点迷失在斑斓当中。
他没有性征,亦没有被吸引过,他是一张白纸,没有被书写过的白纸,可那股萦绕在周身的冷冽气息宛如一柄冰刃划刻在身体之上,令人从头到脚又麻又慌。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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