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道,“所以,那天你进到我房中,对我……也是出于好奇?”
白渊道,“是。”
晏瑾将这个字反复念了许多遍,才总算消化掉。他突然想起什么,不甘心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送药膏?”
白渊看他一眼,不疾不徐道,“老夫人嘱托我,你在候府中受了许多委屈,若是有机会碰上,叫我多关照你一二。”
晏瑾细细回想,两人在宫中偶遇,白渊追上他时,问的第一句话是“你是不是定安侯夫人”。
晏瑾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冷,低头看去,才发觉自己的衣服刚才被对方扯开了,此时挂在身上七零八落,冷气直往胸口灌。
没有好感,没有关心,药膏是受了老夫人嘱咐,那些亲密的举动是出于好奇。
……白渊今日所做的,和当初校场上,萧络推开晏瑾那一下有什么区别。
总归,又是晏瑾自作多情了。
情爱欢愉一事,两个人投入是旖旎,一个人沉溺就显得格外可笑。
晏瑾觉得很尴尬,低头整理自己衣衫,胡言乱语对白渊道,“道长,是我想多了,抱歉,今天把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