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的。”李澈说,“只不过这两天刚好碰到了集团的开放日,员工的家属啊,我们的客户朋友之类的都可以进来参观。”
陈望北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他现在已经对那个人是他们学校的学生这一点产生了模糊的质疑。
是不是他怎么找,费劲所有功夫也找不出来那个人是谁。
他挫败的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停滞在了那天的学校地下室,是不是要一直承受着那人时不时的骚扰以及令人作呕的亲吻。
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委屈感冲到他的喉咙,他有些难堪的闭上眼睛。
还不如就冻死在机房里算了。
“还需要看吗。”李澈站在后面问他。
陈望北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摇头。
……
晚上临睡前,宋观南给关医生发了一条微信,“关医生,最近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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