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北冷笑,他一瞬间明白了,这人在玩自己呢。
他用力攥紧拳头,如果让他揪出来这人是谁,一定把他揍的连妈都不认。
他保证。
自己的双腿也被他的腿给死死的禁锢住,一步也动不了。
陈望北抿着唇,沉默没说话,只有喉结在上下滑动,那人离自己实在太近,他的脖颈上早已经沁出细微汗水。
那人也不急,就静静地等着陈望北自己开口。
周围静的可怕,和喧闹的教学楼相比仿佛是两个世界一样。
陈望北处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无暇去想外面的那个世界。
他就这样僵硬着肩膀,一直保持着被禁锢的姿势没有动。
他在赌,赌那个沉不住气的人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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