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嘤”的一声,她已经是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手上貌似还抓着一只袖子。
这是谁的袖子?好像不是自己的,这只袖子下的手……
放射性的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少年五官端正的面孔映入她的眼帘。
&nb...bsp;这是谁?哪来的小屁孩?
诶?等一下,自己这是……抓着他的袖子,她干了什么?
“你好……”少年从牙缝里面硬生生的挤出了这两个字,“能放开手吗?”
“额。”她乖乖放开了手,男女授受不亲。
“主人,你还好吗?”龙琰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身上粘着一些树叶、杂草之类的玩意儿。
“还好吧。”雨月白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外伤和内伤基本上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全是有那么一些酸痛,能恢复到这种程度她已经很满意了。
不死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总是那么开朗,在危险过后的自我安慰简直就是没有上限。
“叽~”龙琰叫了一声飞了起来,安稳的趴在雨月白的怀里狠狠的打了一哈切,她这才注意到龙琰的嘴角有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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