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腑处忽然就暖了起来,很快全身都像是被传染了一样,暖洋洋的,特别的舒服。
那种无法控制的惊悸的感觉方才渐渐消失。
张白菓不由松了口气。
她的确怕死,但要说胆小...说胆小……大概不会有人相信,她这样的人,也会害怕。
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却让她明白,她有多么渴望活下去。
她体验过死亡,坦白说那滋味……并不好受。
“父亲。”
张白芨忽然出现,之所以说是忽然,是因为先前张白菓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他。
看样子应该是刚来的。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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