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里的物件多以瓷器为主,唐欣的兴趣不大,关上橱门,正准备离开,目光扫到之前躺过的贵妃榻,上面居然多了一块中式的丝质长巾,和整个房间的内装格格不入。
长巾的颜色是红色的,有几分暗淡了,像是有些年头的古物了。
最关键的是,唐欣居然在那长巾的上面,看到了淡淡的黑晕。
她这不会是得了什么眼疾了吧?
在亮堂的大厅看东西,都是泛着淡淡的金光。现在换到昏黄的房间看东西,又是泛着淡淡的黑晕。
她揉了揉眼睛,正要再看,忽然听到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怎么进了这房间?”
唐欣抬眼望去,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长得土里土气的,虽然身手穿着名牌的polo衫,还是难掩一身农民工的气场。
他像是做工头的,训人训得习惯了,无论是声音,还是目光,都带着几分严厉。
唐欣被他训得一愣,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不觉将头低了几分,“我、我看到门开着,就进来看看。”
大叔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唐欣的身上,“你没动什么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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