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的房门敞开着,郭秘书带着众人走了进去,空调开得挺凉快的,里面却连一个人都没有。
胖道士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的手边摆着一个陶瓷杯,里面泡着枸杞。他伸手摸了一下,还是热乎乎的。
桌面上摆放的东西随意得很,还有一副凌乱的纸牌,有两堆牌覆着。
胖道士翻开其中的一堆,是一副炸弹加两张闲牌。可见,这一局牌都快打完了,还是被搁下了,玩牌的人应该是在匆忙间离开的。
他翘起了二郎腿,抖了抖,问郭秘书,“怎么回事啊?人都去哪儿啦?”
郭秘书挤出一个笑容,“应该都出工了吧,要不几位大师直接随我去工地吧,也好了解些实地情况。”
胖道士也不难为他,放下二郎腿,站了起来,“也好,劳您前面带路勒!”
一行人跟着郭秘书,出了门往左拐,穿入了边上的一条狭窄的小巷。
小巷内的每一栋建筑上,都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圈,中间写了一个“拆”字。
胖道士摸了摸下巴,“就这地段,寸土寸金的,拿下来得不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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