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道士不觉抓了抓脑袋,正想着,要不要也学学画画,就被宋钦真用笔杆敲了一下,“你压住我的画了。”
胖道士忙将手拿开,搓了搓手,“你把我弄上思过崖,过了两年才放下来,你得给我两张符纸作为补偿!”
“我可没有权利放你下思过崖,这个归不到我的头上,你得找苏哲去。”
“关苏哲什么事啊?虽说,他现在正式拜你为师了,你也不能拿他替你背锅啊!”
“那个给你送饭的,没告诉你吗?现在戒律堂的副堂主可是苏哲,人称冷面判官。戒律堂是抓是放,全听他的。你说,你这债是不是得找他来算。”
“他现在倒是能耐了啊!戒律堂可是一个得罪人的地方,你怎么将他给弄那里去了?”
“管戒律虽然得罪人,却是实权,亏不了他,也是他自愿去的。”
“他这是要一辈子待在山上了?我看过三生石,他可是有恋人的啊!”
宋钦真的手顿了下,一点墨汁自笔尖低落下来,瞬间在纸上化开。
好好的一幅画,眼看着就被毁了。他速速描了几笔,让那滩墨迹变作了一只慵懒的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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