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血条出现在了她的头顶,正在一段一段地缩短着,转眼间就少了一半。
野狼仍不肯放过她,一边咬紧了她的肩膀,一边甩着脑袋,想借此撕碎她的肩膀,啃下她的一块肉来。
苏哲看着唐欣,心都跟着抽疼了,仿佛野狼的那一口咬在了他的身上,脸上顿时没了血色,变得煞白煞白的。他握紧了手中的状元笔,手指因为太过用力,都能看到皮肤下凸起的青筋。
他凌空书写了六笔,一撇一捺一横一竖外加两点,组成一个“杀”字,每一笔都充满了他的怒火,带着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将白色的笔画染上了浓浓的墨色,化作一只尖嘴的飞燕,凶猛地向野狼快速扑去。
这算是一个暴击了,野狼的血条一下子不见了大半,几乎接近了临界点。野狼已经无力再继续咬着唐欣了,无奈地松开了嘴,向后退了一步,瘫倒在了地上。
唐欣右肩受伤,左手仍能灵活使用,趁着野狼残血,在它的身上补了一爪。野狼的身影便如落地的镜子,裂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片,消失在了空中。
“你没事吧?”苏哲抱着唐欣的肩膀,轻柔地掀开破碎的衣服,检查她的伤口。
她肩上的伤早已血肉模糊,只有野狼留下的4个牙痕清晰可辨,苏哲甚至能透过那4个牙痕看到肌肉下的白骨。
突然,一层金光披在了唐欣的身上,她感觉一阵暖流涌起,涌遍她的四肢百骸,汇聚在她的右肩,肩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了,就连在打斗中破裂的衣服也恢复了原样。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弥漫着没有散去的血腥味,她都要怀疑之前的搏斗是否真实地发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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