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儿放下手中的箜篌,乖巧地坐在了胡警官的身边。
胡警官用扇骨挑起她的下巴,装出一副孟浪的样子,“多大了?什么时候来的快活林?”
淳儿似是不习惯被人这样轻浮地对待,红了红脸,“奴家才十四,来此五六年了。”
“你说谎!”胡警官突然冷下脸,厉声喝道。
淳儿慌乱地摆了摆手,“奴、奴家没有说谎!”
胡警官又换上一脸的笑意,取下了她发髻上的银簪子把玩着,“能用上那么好的银簪子,想必已经做了很久了吧!”
淳儿低着头,羞答答地答道,“簪子是铁包银的,第一次迎客时妈妈送的。妈妈说,不能折了快活林的招牌。”
胡警官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簪子,故作随意地问道,“听说有个嫣儿的,弹琴弹得不错,怎么没见到她呀?”
“奴家一直在教坊学艺,这两日方才挂牌迎客,对其他姐姐的事情并不清楚。”淳儿的头一直低垂着,连微表情都看不清楚,即便是审讯经验丰富的胡警官,也难以从她的脸上辨别此话的真伪。
胡警官索性卸下了伪装,收起脸上的狎笑,恢复了平日的冷峻,手腕一转,只听啪的一声,扇骨险险地擦过淳儿的脸颊,打在她的肩膀上,“我可没有耐心,老实交代!嫣儿她现在在哪?”
“奴、奴家真的不知……”淳儿眼中泛着泪花,看上去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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