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这才收回目光,对着胡警官点了下头。
胡警官不愧是做刑警的,对问案很有经验,一开口就问到了重点,“你最后一次见陈达是什么时候?”
“七月初一。”
那不正是府库失窃的后一日吗?
嫣儿的回答很简洁,一个多余的字也没说。胡警官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遇上这种人最令他头疼了,他们内心多少有点抵触情绪,说话又太过谨慎,反而容易遗漏很多重要的线索,只能想办法一点点把她的话都套出来了。
“那天他有什么特别的吗?”胡警官继续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就点了点菜,喝了点酒,听我唱了两段小曲儿。”嫣儿低声答道,眼神似有躲闪。
胡警官一下子就抓住了话中的重点,“快活林的酒可不便宜,陈达最近手头紧得很,有钱来这儿点酒?”
“奴家也奇怪呢,他那日突然出手阔绰,还说要替奴家赎身,不过……”嫣儿自嘲一笑,难得加了一句多余的评判,“这种酒后的醉话自是当不得真的。”
“他酒后还说了什么醉话?”胡警官追问道。
“时间太久了,记不得了,多是些哄人开心的,没多大意思的。”嫣儿手中绞着一张丝帕,垂眸答道。
胡警官瞪大了眼,语气忽然严厉起来,“问你问题,一直闪烁其词,杀了陈达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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